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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0致我早己远去的童年[新闻]

发布时间:2020-11-15 19:33:59 阅读: 来源:螺旋管厂家

致我早己远去的童年           这几天晚上,总梦到我又到回到了童年生活的师范校院,书生朗朗、绿树成荫的校园里,一切是那样的亲切,宽阔的操场上总有一堆孩子在打蓝球,校园后面的小树林里,有的学生吹笛、有的席地而坐吹口琴、有的边歌边弹吉它。妈妈在批改她永远也改不完的作业,奶奶在我家厨房房顶上晒学生扔掉的馒头,爸爸在擦洗他心爱的摩托车,妹妹在学校音乐老师的指导下练习他的手风琴。我知道又是一场梦,梦醒来时,发现枕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,莫非在梦中?还是梦醒的一刹那间?

     我的童年是在北方的小县镇度过的,妈妈是县师范学校的数学老师,爸爸支援西藏建设回来后,任化肥厂的副厂长,每个周末才回来,家里最多的时间是奶奶、妈妈、我与妹妹一起生活。妈妈是学校的骨干老师兼班主任,她除了上课,就是改作业、备课、到自习课上辅导学生。奶奶负责全家的生活,奶奶是个精明能干、勤快的人,她在学院的操场边,树木成萌与围墙间盖了一个又长又窄的鸡舍,每天到学校的食堂里当义务清洁工,把学生倒掉的剩饭剩馒头捡回去。奶奶每天的小事业便是做饭、养鸡、收鸡蛋。爸爸由于在离家五六十里的地方上班,每周回来,奶奶总说他辛苦,不让做任何事情,他除了陪我与妹妹玩之外,似乎没见他做过什么事。妹妹是个有点文艺天份的人,妈妈让她拜学校的郭老师为师学脚踏琴、手风琴。而我去学过画画,只会画个娃娃画。

     我的家是在学校操场后面的二层楼的一楼,这楼面朝操场,一楼前面50米外,盖了一排平房,这平房每家二间:一间做厨房,一间做杂物间。我家住了二间房,爸妈一间,我与奶奶、妹妹一间。每天开饭时,每家都在走道上撑起一个小桌子,从东头可以看到西头,哪家的孩子放学回来的晚,楼下的人家都知道。二楼主要住了一些单身的教师,他们没有厨房,每天去食堂打饭回来吃,几个调皮一点的年轻男老师,总探头朝下看,问我与妹妹,要不要换饭吃?奶奶听到总热情地招呼他们下来吃,但一个都不好意思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妹妹学琴

     二楼住着一个五十多岁的音乐老师——郭老师,他膝下有一个漂亮的女儿,但她对音乐一点兴趣也没有,既不会唱也不会弹,他总感叹女儿没有艺术细胞,妹妹见到妈妈的学生弹琴羡慕不己,闹着要学,妈妈去向郭老师求情,他摆出知识份子加艺术家特有的清高与傲慢说学琴是苦差事,不光要吃苦还要有一定艺术细胞,不是人人都学得会的,妈妈说让孩子试试吧。就这样,郭老师勉强收下妹妹。那时不兴给小时费,妈妈与奶奶总变着法送些礼物:苹果、柿子、月饼之类的东西。学了一段时间,妹妹进步很大,郭老师开始重视起妹妹,总用普通话给妹妹讲乐理知识。在上小学四年级时,妹妹已经会识五线谱,并能看着谱子弹出一首歌曲,每当家里有爸爸的朋友来作客时,爸爸妈妈总让妹妹弹上一首。学校的琴放在我家久了,校长说有人提意见,爸爸便花钱给妹妹买了个脚踏琴,妹妹学习的积极性高涨,手风琴也拉得好。校长对我妈妈说,这个孩子只要中考考够380分(那时师范分数线为400分),我破格收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帮奶奶喂鸡

     奶奶每天除了做三餐饭,便是忙他的鸡舍与鸡,鸡舍是爸爸盖的,奶奶买来一捆小竹杆,精心地围起一个鸡舍,她总怕校领导批评,每天把鸡舍里清扫得干干净净,酒上一层土,鸡粪运到我家菜地里。我们做完作业,奶奶总分配给我们一些小任务——剁菜或者给鸡喂水,菜有时是他从学校外面的菜园子里捡回来的萝卜叶子,有时是他去学校食堂捡回来的下料。奶奶是个很精明的家庭主妇,她与学校食堂的师傅关系处得很好,师傅们总有掰下来的菜叶子给她,所以我家的鸡个个都养得很肥,产量也很好。我与妹妹轮流值班去喂鸡,用剁好的菜拌上麸皮,再加上奶奶晒干后又捣碎的馒头粉,满满一大盆,扫在长长的鸡糟里,黄昏收鸡蛋总是我与妹妹抢着要干的活,有时还能收到明显大个的,那一定是双黄蛋,奶奶会在明早煮了给我们吃。 当然也有让人生气的事情,就是一段时间总是丢鸡,奶奶晚上也要起来跑到操场上听听看看,尽管她下了很大决心要抓住鸡贼,可还是没抓到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学骑自行车

     上小学四年级时,院子里的孩子们都开始学骑自行车,那时还没有儿童的单车,骑得都是大人的车,我们个子小,坐上后小腿都蹬不住脚蹬,但也挡不住我们玩耍的热情,我们侧着身子,另一条腿从梁下斜着蹬过去,学校的操场上,总出现我们几个孩子骑自行车的身影,一个骑后面两个扶着坐椅跟着跑,有时挣着骑,还闹个小别扭,最让我难忘的是一次我们认为在操场上骑没意思,练不出水平,我们到学校外面的马路上骑,我本来平衡能力就差,在我骑时,与一个卖鸡蛋的人撞车了,几个小伙伴吓跑了,我被抓在哪里,妹妹回去叫爸爸,我看着一地破碎的鸡蛋,黄澄澄、亮闪闪,既心疼又害怕,两条小腿不住地啰嗦,这时正碰上黄河管理段(这是我们当地富人区)里的一个高年级的姐姐,因为她总到我们操场上打排球,是我们大家共认的“智多星”,她问我怎么了,我说不出话,只抹着眼泪哭,她悄悄跑我身边上说:“一会你家人来了,你先哭,然后说是他先碰的你。”等爸爸在妹妹的带领下来时,我被“囚禁”了已经快一个小时,“哇”地终于哭出了声,“智多星”教我的话想说可上气不接下气怎么也说不出来,爸爸拍拍我的头:“哭什么?有爸爸呢。”爸爸向卖鸡蛋的人表示,责任要双方承担,我的孩子胳膊都流血了。经过交涉,爸爸同意按8个鸡蛋五毛钱来赔对方(当时一个鸡蛋是一毛钱),爸爸在地上用小棍子拨拉着数起来,最后一下子赔了十六元五角,那时妈妈一个月才一百多块钱,我想一向节俭的妈妈肯定要骂死我,没想到妈妈一会拿了一个盆子来了,把还在蛋壳内没完全溢出的鸡蛋捡了起来,那天中午,我家炒了半锅鸡蛋,奶奶给隔壁都送了一小盘,妈妈打趣说:“不是你,我们还不舍得这样大吃呢,你多吃点。”奶奶在一旁递着眼色,不让妈妈再说。其实我在心里已经非常内疚了。

    今天我也做了母亲,我知道一个温和的母亲对孩子成长是多么重要,所以,在孩子面前我总适当调整自己,耐心讲道理,没有什么让我感到在孩子面前行为粗暴而厌恶、憎恨。我痛痕在孩子面前脾气急躁的行为。奶奶更是细心,怕我吓坏了,晚上给我“叫叫魂”(农村人怕孩子受了惊吓后晚上做恶梦,用小米装满碗,在头上转上几圈,边转边叫着名字说回家了,回家了。)奶奶与妈妈一直相处得亲如母女,奶奶虽然个性强,但通情达理、勤劳能干,她从不大都必声批评我与妹妹,也不与他人面红耳赤地争吵,她总说“老话说的好,和气生财,这人脾气坏就会冲了财运”。但不知为什么,远嫁它乡后,我脾气躁了,有时莫声的火气不知从哪里来,孤独与思乡总缠绕着我,离开那个温暖的家后,感觉幸福对我而言,早己冰冻,只有冷冷的雨与带着吼叫的狂风,总在听到风声的夜晚梦回娘家,奶奶拄着拐杖站在客厅问我的第一句话是——吃饭了没,......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去学校图书馆偷漫画书

     童年里没有游戏机,我们与其他孩子最优越的条件是,学校里有一图书室,里面有小说、新旧杂志,图书馆只在周五下午开放,我们放学后,都跑到图书馆,管理图书馆的阿姨尽管烦院子里的孩子,但还是让我们进去看,前提条件是不许出声,那时,看不懂那些厚厚的小说,只对《阿凡提漫画》《故事大王》《儿童故事》感兴趣,这些杂志一来,我们总是三个人坐在地上看一本书, 看得津津有味,有一次时间到了,阿姨开始赶人了,我们正看到最精彩处,阿姨是不会让我们带走的,我们之前也看到,有学生趁阿姨专心看书的故事,从窗户向外递书,我们想实际操作一下,几个孩子在密谋几次后,觉得时机该到了,一个先出去了,另一个装着遇到不认识的字,跑去问阿姨,第三个人把书顺利地递出去了。那天,我们几个在学校的“地中海”----校长办公室门口的路灯下看得开心极了。因为我们坚信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。这是一个老式的房子,正副校长办公室与学校的会议室、档案室在一齐,也是学校里最好的房子,别看旧,但样式与做工是数一数二的,说是当年县衙审案的地方,红砖到顶,整块木料的柱子、宽阔的走廓、走廓顶七彩的图案,显示着这房子历史的悠久。。

    我们以为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我们知,没想到一周后,再去图书馆,阿姨怒目圆瞪:“你们谁拿走了一本《阿凡提漫画》?”我们都个个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,年轻的阿姨说,不老实交待,要告诉你们爸妈,我们还一个劲摇头,表白自己是好孩子,她可能见硬的没效果,便立马换了态度说,看完了带过来,你们留着也没地方放,我们都点点头。她笑了,说你们不打自招了。 

    最幸福的时光、最美好的时光、最温馨的时光,最我童年的时光,如今,做了妈妈,我太想给我儿子一样有着永生难忘的童年,但浮躁的社会风气、压力山大的工作都一点一点侵蚀着我,尽管那时物质生活并不富裕,妈妈不像现在的我,穿漂亮的衣服、用各式各样的护肤品,但充实的生活,安定幸福的家庭,让她总带着和蔼可亲的微笑,学校的学生都喜欢她,都市生活让我内心缺失了一个女人该在中年应有的淡定、从容,极力想从这琳琅满目的都市生活中找出一丝丝美好的回忆,但都是徒劳。

    我怀念那个生活充实的年代,精神有富足感的年代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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